如果你把眼球放下,在這個區域四處遊蕩,那飛舞的微光會讓你眼中迴盪出侵蝕的聲音。
我在畫畫時注視著我的目光沒有到達主題,而是停留在我身上。
當我走路時,當圖案改變形狀時,留下它們的畫家的精神停止了行走和暫時停止世界。
當我走得太遠時,我身上覆蓋著一種無法用黑暗來形容的膜,我只是被埋葬了。我看不到線條,我看不到顏色。那些寄託於他們的眼睛的人,受制於一個無法繪製的世界。

藤木博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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